
女技師推薦“SM游戲”
見記者走近,菲菲趕忙站起身,拿起毛巾要幫記者擦去身上的水珠?!八懔耍€是我自己來吧?!庇浾哌B忙謝絕。
菲菲讓記者躺在床上,先做頭部按摩?!拔覀冞@里還有更特殊的服務呢?!狈品浦鲃咏榻B。
“你知道SM游戲嗎?”菲菲問,記者佯裝不知。
“SM就是性虐呀,你連這都不懂?”菲菲不屑地說,她在和客人玩SM時,客人要稱她為“女王”。游戲開始,“女王”常常會將客人反綁,施以各種“虐刑”,“女王可以鞭打也可以踢他,總之可以隨心所欲。”
“客人原本是來消費的,怎么會被虐待成這樣?”記者不解。
“客人就喜歡找這種被虐的感覺呀。”菲菲說,她經常陪客人玩SM?!坝幸惶欤陀?位客人讓我陪他們玩。498元起步,另外我們還提供‘黃金服務’呢。”
談話到這里,頭部按摩已經結束。菲菲準備給記者做全身按摩時,記者借故接了個電話,稱有急事要離開。菲菲有點詫異,“還沒做完呢,你怎么就要走?”記者堅持離開了。
時針指向12月11日下午2點。穿上黑色絲襪前,幽幽(化名)的電話響了,是連云港那邊的號碼。這個剛剛過完24歲生日的女人瞧了一眼就掛斷了,整了整身上的學生制服,把腳伸進襪口。“平時不打個電話,一來生意,那個死鬼的電話準來。”幽幽一臉不屑地說。“死鬼”正是她男友。
偶爾外出,冬日和煦的陽光,對“絲足女郎”來說卻有些刺眼。幽幽們從沒想過,這種簾影下的生活到什么時候才是頭。狹窄的洗澡間里,光線時明時暗,水冷熱不均。記者走出洗澡間,幽幽已經躺在床上。記者提出先聊會天,她先是一怔,隨后笑了,“你消費,當然你說了算?!庇挠幕亓藯l短信,嘴角一笑,像是回給男友的。
幽幽和男友小剛(化名)都是河北保定人,如今一人在合肥,一人在連云港。在小剛眼里,女友是一名正規(guī)的足療按摩師。“工作時,他的電話我不能接,短信我得在顧客享受完服務才能回。”幽幽說,三個月前的一天,她破例接了電話,男顧客趁機對她動手動腳,她罵了客人,損失了一個“回頭客”。
她用謊言維系著愛情。做“絲足女郎”近10個月里,幽幽記不清跟男友說了多少謊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