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日中午,溪美街道彭美社區(qū)埔邊自然村,一間不起眼的瓦片房,午后的陽光照不到,屋內顯得十分昏暗。突然,門外一陣笑聲傳來,屋子的主人回來了。

24日,林淑柑在家中接受記者采訪時始終面帶笑容。
這是21歲孤女林淑柑的家,父親離世、母親改嫁,2012年相依為命的奶奶去世后,林淑柑成了這間屋子唯一的主人。“就算只剩我一個,也要笑著活下去。”林淑柑樂觀地說,今年高考后,她找了份工作,打算賺錢上大學,希望以后能多學知識,靠自己的力量改變命運。
24日,溪美街道關工委表示,將盡力與各相關部門探討幫扶辦法,幫助林淑柑圓大學夢。
父親離世后母親改嫁她說:“我能理解”
24日下午,記者見到林淑柑時,她剛從村里的鞋面加工廠出來。為了掙點生活費,她找了份工作。
“歡迎來我家做客!”見到記者,女孩并不忸怩,開門、燒水,動作熟練。“等一下,我去借包茶葉。”林淑柑說,家里很久沒來客人了,茶葉只能找隔壁伯父借。
記者環(huán)顧四周發(fā)現(xiàn),這是一座老式瓦房,只有2間房,其中一間房有一張老式木床,床邊擺著一張書桌,桌面整齊放著幾本高中課本,這是林淑柑的寢室。走出房間,有一片空地作為客廳,但堆滿了鋤頭、蒸籠、漁網等各種破舊農具。
“父親在我不滿一周歲的時候就因意外去世了,后來母親也改嫁了。”林淑柑說,自從母親走后,她就由60多歲的奶奶一人照料,爺爺已經去世。
為何沒有跟母親離開?林淑柑說,5歲時,母親也想過帶她離開,但奶奶擔心繼父對她不好,沒有同意。
“媽媽的第二任丈夫家境也不好,她也有很多事情要操心,我能理解她。”林淑柑說,她對母親并沒有過多要求。
與奶奶相依為命她說:“奶奶是我的支柱”
在客廳墻上,貼著3張獎狀。林淑柑說,那是她讀幼兒園和初中時獲得的。“以前,奶奶知道后很開心,硬要貼上去。”
“我奶奶就是我的第二個媽媽,她可是我的支柱。”回憶起童年,林淑柑難掩笑容。
“小時候我很頑皮,經常到飯點還不回家,那時奶奶就會拿竹枝追著我滿屋子跑。”林淑柑說,奶奶脾氣大,每次都要打到她才肯罷休。
“奶奶脾氣雖大,可為人和善。”林淑柑說,上初中時,她見一長輩在指責奶奶,立刻火冒三丈,上前理論,“你憑什么指責她”,因為嗓門太大,把這名長輩嚇得不輕。“每當這時候,奶奶總會一邊安慰我,一邊調停。”
林淑柑告訴記者,奶奶生性節(jié)儉,很少給她置辦玩具。“但奶奶很照顧我,逢年過節(jié)或者家有祭祀,她總會買一些我最愛的雞爪給我。”林淑柑滿足地說。
2011年,林淑柑的奶奶被查出患有食道癌,第二年便去世了。“當時我還太小,除了幫忙上山砍柴、做飯外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林淑柑后悔地說,她向奶奶承諾過,長大后要帶奶奶到外面走走,可惜愿望已經無法實現(xiàn)。
“奶奶走前,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,交代我要管好自己脾氣,好好照顧自己。”說到這,林淑柑紅了眼眶。“我不能讓奶奶不放心,就算只剩我一個,也要笑著活下去。”
瞞住所有同學她說:“不應該用悲慘博同情”
忍住即將掉下的眼淚,林淑柑撇撇嘴,平復心情。“其實,我很少對外人說起自己的遭遇。”林淑柑說,得知學校老師知道情況后,她還特意要求不要告訴其他同學。
林淑柑說,她只讓一個閨蜜來過自己家,除了閨蜜和鄰居外,她沒有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遭遇。“不應該用悲慘來博同情,我一個人生活也能很好。”
盡管林淑柑很堅強,卻抵不過壓在身上的壓力。據彭美社區(qū)工作人員介紹,林淑柑現(xiàn)在每個月有200多元的低保補貼。“加上母親偶爾的救濟,每個月有360元左右的生活費。”林淑柑說,今年高考,她發(fā)揮失常,考上位于莆田的湄洲灣職業(yè)技術學院市場營銷專業(yè)。
林淑柑給自己算了一筆賬,上大學每年得交6000元學費和1200元的住宿費,再加上每個月大概450元的生活費,3年得耗費近4萬元。
“家里的存款遠遠不夠,上了大學,我得趕緊找份兼職工作。”林淑柑說,她雖有3個大伯和1個姑姑,但他們都家境一般,她不想給其他人造成困擾。
“很多人勸我干脆別讀書了,早點結婚,但我現(xiàn)在一點生活技能都沒有,很難在社會立足。”林淑柑說,她希望以后能多學知識,靠自己的力量改變命運。
24日,記者將林淑柑情況向溪美街道關工委反映,對方表示,將盡力與各相關部門探討幫扶辦法,幫助林淑柑完成大學夢。如果您也想幫助她,請撥打本報新聞熱線0595-26531010咨詢,也可直接撥打林淑柑電話15260301318,與她直接聯(lián)系。(記者 林梅治 蘇明明 李想 文/圖)